般寂静。
院东的戏台象只怪兽,虎视眈眈地张着巨口。
革委办、保管室的门上都紧紧地锁着大铁锁子,无不露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只有文景那凄凉的呼叫声在天空盘旋。
陆文景突然想到她和慧慧在南坡摘麻麻花时亲眼目睹苍鹰抓野兔的情景。
她觉得自己就是那被抓的野兔,吴长方、吴长红就是那鹰的一双利爪。
他们将她提到高空,让她兴奋一会儿,再狠狠摔下来;再提到半空,让她空高兴片刻,再狠狠摔下来。
一次比一次摔得惨重!这样反复操作,就是要把她摔麻木、摔服帖!叫她别再挣扎,任凭他们宰割!她一眼瞥见保管室窗台上放着十几支粉笔,红、黄、蓝、白在阳光下闪烁。
如同魔幻一般露出了盈盈笑脸,频频地向她招手。
意思是快来完成领导交给的任务啊。
文景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跑上前抓了那粉笔,冲到戏台口。
咬着牙写道:“骗子、阴谋家统统见鬼去!”然后,她拆掉那被火熏黑的野灶台,搬了那黑色的砖头,朝“骗子、阴谋家”发狠地砸去。
想起衣兜里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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