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的机密也向慧慧交了底。
“听说老李的岳父底子也不硬,所以他才更要显得清白哩!”听到此,慧慧脸上的泪水已滚滚滔滔,打湿了鬓发、洇湿了枕巾。
只要哭出来就把心里的憋屈冲走了。
文景这才放了心。
因为惦记黑板报的事,她不能久留。
便急忙告辞出来。
文景本来是要到生产队去,她想熬点儿胶和烟煤(锅底黑和生炉火时铁皮烟筒里倒出来的积淀物),刷一刷黑板。
可是路过春玲家的巷口时,身不由己就拐了进去。
——她心里实在放不下慧慧,想叫春玲再去安慰几句。
春玲常能寻见歪理,说不准还歪打正着呢!迎头碰上了春玲的爹。
老汉正低了头在街门侧和粪。
一股便溺味儿扑面而来。
“福贵伯伯你早。
”文景上前打个招呼。
“噢,噢。
”福贵老汉忙停了粪耙子的搅动,抬起头来接应道。
“站远点儿,看把你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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