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那鲜血的凝结。
文德起初还竭尽全力地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一动不动。
到后来便身子一软,瘫瘫地跌靠到姐姐的怀里了。
但是,他嘴里还在不服气地呢喃:“我要告老师,他们凭什幺骂我小地主、反革命!……。
”“这全都怪我!”文景看着弟弟这副惨像,只能暗暗自责。
她傻子般连一句安慰的话也想不出来。
这时,田野里静悄悄的。
只有文德的一声比一声低弱的发泄在四处回荡。
相邻不到一里地的两个村庄都没有鸡鸣狗吠。
社员们正在吃早饭。
那“东、方、红”一家大概已盛出了生日的红稀粥,正端盘上菜上糕。
祝他们家业红红火火、高升旺长。
陆文景茫然四顾,太阳光白花花地照着旷野。
尚未割尽的秸杆在秋风中瑟瑟发抖。
除了觅食的麻雀从头顶上扑楞楞地飞过,象受了惊恐似地鸣叫几声外,天地间只有她(他)们姐弟二人。
“怎幺办?怎幺办?”陆文景感到势单力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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