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你们说话的内容,让大伙儿听听!”这时,那受到牵连的姑娘便用胳膊肘一下又一下地捅红梅花。
意思是你掉了屎盆子你自己收拾。
红梅花急中生智,突然想起那天陆文景和陆慧慧在“革委办”门前辅导她舞蹈动作时曾听到的吴天才的反动言论,就添油加醋说:“反革命分子吴天才一贯对党不满。
那天吴顺子的爷爷闹生日时,他就说:‘土改时没收了地主富农的财产,入社时又收缴了中农的骡马土地,大跃进吃食堂是吃塌了各家的锅灶粮囤子,现在又割资本主义的尾巴:不叫养羊种树……’这显然是对土改不满、对入社不满、对大跃进不满、对割资本主义尾巴不满。
这还不是地地道道彻头彻尾的反革命幺?他还说:‘庄户人这穷是穷塌天了,别说吴顺子爷爷过不起生日,谁家能过得起?’——我当时听了还觉得有些道理,现在听了革委主任的批判,才知道是中了毒。
我们刚才就是议论:革委的决定太英明太及时了。
太伟大太正确了。
有深远的历史意义、重大的现实意义。
大快人心……”红梅花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能拿出这等
-->>(第42/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