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票是一丈五尺,钱除了那崭新的十元,还加了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呢。
怪不得母亲说管够用的!这柴烟的味道、暖暖的上衣和皱巴巴的毛票,让文景感到世俗的亲切。
娘的本性并不是小气黏滞的人,只是家贫总不能对儿女的心事处处周全。
母亲挂在脸上的泪水仿佛滴到文景心上了,如同屋檐水冲去阶前的花瓣儿一样,文景对那鲜艳花上衣的热切眨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文景!”文景已经走过了慧慧家的门脸儿,听到背后有人叫她。
扭头看却不见人影儿。
听得慧慧在门洞里咯咯地笑,文景退后来扒到那门缝儿一眊,原来慧慧正躲在街门里上下左右地揪扯,独自臭美哩。
勾住文景视线的是那件军绿的女上衣。
挺刮的确良平纹儿、棕色的军用纽扣、领口是平平展展的尖翻领儿、腰身处朝里捏了两道折皱,将慧慧那脖颈、蜂腰衬托到了极致。
偏偏慧慧又在军衣内套了件雪白的衬衣,领口处露出白生生一豆芽宽来。
下身配了深蓝的裤子、白线袜子和黑条绒鞋。
活脱脱一位飒爽英姿的女战士。
-->>(第4/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