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的心田已是春风化雨了。
这时,身旁的冀建中却揪她的衣襟,扭头叫她朝身后看。
文景一转身,发现是她父亲陆富堂进来了。
老汉懵头懵脑正朝会场里走。
文景便明白了长红朝她晃下巴的用意,是提醒她阻止他爹来参加这惊心动魄的大会。
文景心头一热,急忙混在几个上厕所的女孩中,拐个弯儿,跑过去截住她爹。
不说青红皂白就将爹拽到了生产队大门外。
“不是说听一上午赚四分工幺?”陆富堂说。
“你已经误了一半儿,连二分也赚不下了!”陆文景毅然张了双臂,堵着爹。
“管它哩!能赚一分是一分!”陆富堂倔倔地,依然要冲过女儿的防线。
陆文景突然想到身上的钱和布票,忙掏出来塞给爹。
用哄孩子似的口吻说:“爹,劳驾您啦。
快到红旗供销社给文德和我扯衣服去吧。
——改天我跑一趟误半天,比这损失还大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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