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医生给开了肚,说是蒲根和榆皮面磨得粗,纠结在一起抱成了团,肠子堵截不通了。
送得迟一会儿,就肠穿孔了。
出院时一再吩咐加强营养。
可是,我娘给我爹荷包个鸡蛋、拌些豆面拌汤,我爷爷都眼睛七稀八惶地盯着,伸了碗要让往他碗里盛。
谁家有那幺多细吃食呢?老翻了,馋得不如个娃娃!”说到此,顺子又笑了。
众人便摇着头跟着苦笑。
“平日里我们搅糠夹菜,我娘总是偏待他,给他吃净面窝窝。
他肠干屙不下去,我爹还亲手给他掏呢。
不孝顺,他能活下八十一岁?”吴长方也接着顺子的话头儿说:“顺子爹病在秋天的地头,脸色蜡黄、额上滚下豆大的汗珠,一条声儿喊肚疼;若不是革委会当机立断,若不是基干民兵们动作麻利,送医院及时,恐怕几条命也过去了。
——考虑问题不能盯着一己私利嘛。
再说现在打场用的是脱粒机,磨面用的是钢磨,不少人家还安了电灯,秋后咱还准备打机井,好日子在后边哩。
毛主席教导我们风物长宜放眼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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