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近了,我又提醒她。
她说过生日是‘四旧’,怕挨批斗哩。
”听到此,干部们都望着吴顺子笑。
挨着吴顺子近的就打趣他:“你娘真是布尔什维克。
”人们便觉得这话题既轻松,又好玩儿,就戏逗那老爷子:“儿媳妇不给过,就向儿子告状!”“向儿子告状?快别提那儿子了!——媳妇养的!”一提儿子,老爷子越来气,满脸的老年斑抖动着,唾沫都喷到胡子上了。
“他不说不给我过,反问我想吃什幺。
我说:你们小时候,爹和你那死去的娘给你们过生日,是糕粘粘、面拴栓、莜面窝窝肉憨憨……”听到这里,室外的红梅花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扭后头来对没听清的人说“吴顺子的爷爷八十一了,还想莜面窝窝肉憨憨哩……。
”逗得春玲、文景和慧慧们也憋不住笑出了声。
声音传到屋内,有人便打开了门。
猛可里,一群唇红齿白的大闺女笑盈盈地展现在男人们的视线中。
姑娘们还没来得及作出该逃还是该继续看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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