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闭目养神,体会针感与病魔的斗争。
这期间,街门口有响动。
陆文景一激灵以为是吴长红回来了。
从窗口望去,却是吴长红的爹。
这老汉蹑手蹑脚进来,瞥见那针还在老伴儿虎口上长着,便别转头不敢看。
径自从碗橱里取了碗筷,挟出两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饼子,一颗鸡蛋,放在文景面前。
说:“一样的饭,你先吃。
”长红的娘一直闭着眼,认真体会针感。
不知她怎幺竟能猜出老汉的疏漏,补充道:“快去菜缸里夹些菜来。
再给娃晾碗米汤!”“大伯吃!”文景这才脱口叫了声大伯。
“他还要去自留地看看。
——你管你吃!”长红爹果然又拿了镰刀、麻绳下地去了。
这时,初升的太阳斜斜地照到窗上,屋子里开始大亮起来了。
“你先吃。
一样的饭。
”长红娘察觉没有响动,终于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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