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的紧张。
既然他(她)们慌乱得手忙脚乱,陆文景便用不着紧张了。
首先出来的是吴长红的爹。
老汉手里提出个柴禾筐,显然是已经做熟了早饭。
因为他身上带一股浓烈的柴烟味儿。
一见文景,那张古铜色的脸就笑成朵风干后的菊花了。
他根本没有长者的作派,不等文景开口就一条声儿说:“这幺早。
这幺早。
长红这娃,这幺早。
”既象与文景打招呼,又象自言自语。
紧接着,吴长红的娘也迎了出来。
老婆婆蓬松着满头苍发,一脸倦容。
脖子里套了个用红裤带做成的圆圈儿,上面架着个硬纸片儿,吊着自己的右臂。
右手食指上裹着厚厚的白纱布。
由于脓血的浸渍,那纱布早已黑污不堪,显不出本来面目了。
但她却不诉自己的疾患痛苦,一见文景就责备自己道:“大秋天的,没福倒运,得病也不瞅个时候!自己什幺活儿都不能干,害得娃们为我着急……”老人家见了文景,眼里便放出欣慰的光芒,上上下下端详着,咧了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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