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境界没有长红那幺高。
只要一想起那搅和了枕头内糟谷的窝头就想呕。
一想起父母的凄惨遭遇和衰败的身体状况,就恨不能插上双翅飞出吴庄。
“还有秋后打机井的事儿。
资金不足,各队却争着抢着要先给自家打!”听到这里,文景没有回应。
她低着头瞄准一块绊脚的石子儿,一踢老远。
其实是早走了神儿。
她在暗暗思忖怎样谈话才能消除长红的烦躁情绪,什幺时候把那体检草表拿出来合适。
她对吴庄这乱糟糟的局面毫无信心。
这只能坚定她进城的决心。
恋人的神经是最敏感的,吴长红大约是觉出了文景的机械和冷漠。
突然苦笑一声,说:“我对你说这些并不是害怕斗争、输了胆,也不是乞讨你的同情。
——只是希望你原谅。
”他俯下身来吻一吻文景的鬓角。
文景这时才觉出他那又黑又粗的胡茬子扎得人痒痒的又疼又舒服。
“难道我还没原谅你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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