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那天,陆文景到家时,已是上灯时分。
她母亲正为洗衣盆里蓝色的裤子和白色的袜子串了色而懊丧,听见街门响,一激灵站起身来。
窗口中映现的却是背着书包扛着铁锨的小文德。
这老妇人不情愿地停下手中的活儿开始做饭。
但心思却不在饭上,去套间挖面转了个圈儿,竟然忘记是干什幺去了。
陆富堂靠着被垛坐着,蒙松了眼,闷头不语。
两只耳朵却张得如受了惊的驴耳朵似的……。
文景本来在路上就耽搁了时辰,进村时又被长红的好友冀二虎截住了。
冀二虎仿佛忘了自己巡田的职责,他放过好几个背柴禾的人,硬把文景拉到村口的小树林中,考问她长红这几天情绪低落、丧魂失魄、东游西荡的,到底为了什幺。
“你们整天在一起,你不问他,反来问我!”文景佯作怒态,昂了头道。
“男人噎嗝,肯定是女人给吃了馊饭。
”“你让他主动找我,这回难保有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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