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柴人的身子差不多全嵌到了柴草里。
文景只能望见柴草下一双蠕动的大脚,辨不清是谁。
她从那庞大的柴草垛上估计,里面夹带的玉茭少说也不下三十个。
可是,没走两步,这蠕动的柴草垛又折了回来,对那巡田人道:“趁长红不在,我还来一回!”文景这才听出是红梅花的爹赵锁贵。
只见那民兵前后张望,呛白他道:“连这回我都没看见,和我罗嗦作甚?”——这后生显然是看在红梅花的情分上了,她那罗哩罗嗦的小个子爹断不会有这面子的。
“你瞧瞧,人人都躲不过儿女私情!大家就糊弄你一个铁面包公!”陆文景咬着牙在心里骂道。
吴长红这天是干什幺去了呢?文景不经意就把那小黄花儿插到了鬓角。
她正琢磨该怎样和心上人讲和呢。
到县针织厂的事他以前答应过,只要长红支持,他二哥点头,没有办不成的!这一回才真正要考验他呢。
那位巡田的基干民兵很快就踅进地里去了。
为了不让红梅花的爹紧张,文景只好放慢了脚步。
手里那柳树枝条还没扔掉,她便一边走一边编起了绿色项圈儿。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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