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病需要钱,调养需要物,他吴长红一个大活人不明白这些幺?“长红说他第二天就背了那柴禾过来了,同时还给你家带来二升极细的麦子面。
不想在街门口就被上学的文德堵住了。
文德悠着重重的书包连甩带打,富堂婶听得动静也出来助阵,把他给轰走了。
”慧慧急忙替吴长红解释。
——吴长红心太实,性子也直。
他怕文景恼他,只懂得把责任往对方身上推,替自己开脱。
原来那信的底稿一股政治腔,诸如“他竟然心虚吓成了病”、“我为自己的失职而痛心”的话多着哩。
甚至把文景娘和文德都写得更不堪呢。
还是慧慧看罢,才摇摇头点拨他道:“你是想和文景好呢,还是想闹别扭!是想消她的气呢,还是想火上浇油?有些事本来是十分严重,你说上八分也就够了;有些话你信上别说,我替你说效果会更好些。
”连文景撕掉的这封信,还是慧慧提过意见后的第三稿呢。
“真的,我弟在隔壁都听见了富堂婶儿的骂声呢。
长红他一句也没还嘴。
——你当时哪儿去了?”慧慧见文景脸上的怒气渐渐缓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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