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没有人敢偷。
吴长红那个时辰繁忙,那个时辰清闲,陆文景心里都算计得清清楚楚呢。
此时,陆文景那发红的淌着汗水的脸盘已被玉茭叶片刮刷得伤痕累累了。
散乱的黑发也象坠着露珠的蛛网,沾挂了一脸。
她掏出手绢来擦一把汗,拢一拢头发,那暗红的伤痕就更明显了。
经过汗水的浸泡,犹如马蜂蜇过一样疼痛。
后脖颈下那未被太阳晒黑的脊柱两侧也落满了玉茭尖顶掉下来的花粉和黑屑。
这让她汗湿的后背如同遭了虫蚁爬行一般奇痒难禁。
然而,她咬了牙不去招惹这些痛处和难受。
因为娘常常教导她:干活儿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体会身体的痛苦、怜惜自己。
越是怜惜,就越不出活路了。
此刻,她最不能忍受的是失望,对吴长红的失望。
娘曾吩咐她先下半麻袋,解解燃眉之急,宁少勿多。
一来让颗粒多饱满几天,二来她姑娘家也好往家搬运。
陆文景想东想西,不留神就下了满满当当一麻袋。
一麻袋湿玉茭棒子,足足一百多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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