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玲的娘撇着粽子似的小脚,一手捂着半张脸,一手端着个花盘子,早迎了出来。
盘里是红丢丢水晶晶的酒枣儿。
“啊呀呀,春玲整天说她最好的朋友就是文景和慧慧,可你们不是忙河滩就是忙大场,一向都顾不得来坐坐……”尽管这老妇人因牙疼吐字不清,但颤巍巍地拿了那酒枣儿就往两个姑娘的红唇里塞,依然把热情发挥得淋漓尽致。
“哎呀呀,吃了慧慧的麻麻花,还没顾得道谢哩!”那慧慧巴不得有在未来婆婆面前表现的机会,一见婆婆这幺热情周到,眼不错地打量了她又打量文景,早激动得娇羞满面。
双手搀了春玲娘,把声腔儿控制得柔柔的软软的,问了疾患又问饮食。
文景恍然想起帮慧慧哄转春玲和她娘的隐情,便也决计好好买弄一番。
她先让慧慧把春玲娘扶到太阳地儿,对着老妇人那黑洞似的大嘴观望一番,说不黄不黑没有脓肿,舌苔色泽也很正常。
再让慧慧把她未来的婆婆搀回屋内,轻轻给老人家臂下衬了靠枕,并用自己的食、中、无名三指,切切患者的寸关尺三脉,说不浮不沉,脉象也正常。
严格按照中医望闻问切的程序,最后问及她得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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