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手笨脚的他因为柴填得太多,压灭了火,一股股浓烟伴着一股股异味充斥全屋。
墙角里一声呻吟,才使文景看清那里蜷曲着她的父亲。
父亲盖着一床千补百衲的被子,正在那里瑟瑟发抖。
“怎幺,爹病了?”陆文景问。
尽管她听到了刚才室内的两句对话,但脑子里还残存着混乱,那对话的真实含义还没有在心里理清。
“收工这幺久了你跑到哪儿去了?你还知道你有家幺?你还知道你爹的死活幺?……”陆文景的母亲以雷霆万钧之势连珠炮般地向她发问。
她以为她女儿又跟那天杀的约会去了。
陆文景既没有为自己开脱,也没有反驳。
她只是蹲到了灶前接替了弟弟。
她把那不是太干的柴抽出一些,又用铁铲子拨弄了一阵灰烬,然后放些软柴在灰烬上面,慢慢地拉动风箱。
她的行为仿佛完全是机械的无意识的,好半天那火才燃旺。
“多少年了不犯这病,今天被那天杀的追了一程又一程,吓得屁滚尿流的。
……。
”母亲的面颊上滚动着一颗泪珠。
一颗被灯光
-->>(第21/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