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末日就要来临一般。
“文景,牙疼病真能扎好吗?”春玲这才突然跃出了沉重的氛围,以少有的谦敬口气撩逗文景。
“能!我拿针去。
”文景道。
“会不会误了上场呢?”春玲反倒犹疑起来。
“没事儿,上场还早呢!”慧慧说。
三人分手后,春玲回了她家。
慧慧去送饭具,文景去拿针包。
两人相跟着一路走一路告诉,仍然摆不脱林彪出逃的话题。
慧慧忧心忡忡地说:“这阶级斗争真复杂呢,一会儿狂风,一会儿暴雨,会不会刮到下面呢?”自从农劳子弟冀建中替她埋了那块石碑,慧慧心里就不踏实,只怕什幺时候再翻腾出来,那比不埋还罪孽深重呢。
文景只当她在担心赵春树,就安慰她说:“我觉得这一回与咱基层的平头百姓无关。
即便是春树想巴结林彪,半空的红枣儿,八竿子够不着呢。
”说到此文景又感叹道:“平日春玲以革命家庭自居,我还不服气呢。
觉得她和她娘俗气、私心重,想不到她娘一个没文化的家庭妇女,还为国家大事犯牙疼哩!”“你看长红那心事重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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