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农啊。
哪儿有什幺白洋,”她把几根象葵花杆一样粗的白木条放到陆文景面前说,“你爹娘没对你说这些幺?土改后有个‘纠偏’的运动,说是搞过火了。
弄错了。
你们家又被纠成了中中农了。
”这老妇人从东面一个放杂物的房子里找来一包铁钉,又从南墙根儿的一个炭槽里拿来个铁锤,预备搭成方框后好往上钉较细的木条。
她一边忙碌一边喋喋不休地讲述着这些陈年旧事。
她的本意是尽量从陈年旧事中寻求相同的遭遇,缩短两家人的差距,从情感上拉近文景与她的距离。
然而,她根本没有看出文景听了她这番话后脸上那极度茫然的表情。
“你爹回来,快气疯了。
从那以后落下个一受点儿惊吓就跑肚的毛病……”。
这就是母亲理解并同情慧慧的缘由!既然相信了春玲娘说的是事实,陆文景便再不反驳、再不发问。
她那张紧闭的小嘴表明她正以自我克制的力量淡化这件事情。
她极力用冷漠和平静给这老妇人以暗示,希望她打住这个话头儿。
然而,文景的手、文景的动作却背叛了陆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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