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的鼻梁,皱一皱两道秀气的浓眉,表情痛苦地说。
她夸夸张张地讲述,就象在舞台上表演的丑角儿。
“脑油味儿?”慧慧张了迷惘的双眼不解地问。
“咳,我娘看了瓮里的粮食剩了个底儿,怕接不上分新粮,就拆了个装扁谷的枕头。
……”陆文景大约是吃了个发霉的葵花籽,“呀,呸”啐了一口,接着说,“把枕头里睡了十几年的扁谷搅上瓮里的玉茭一块磨了,啊呀呀,难吃死了!”“面包会有的,馒头会有的……。
”慧慧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想:这个文景看似聪明,其实憨得很,与吴长红谈恋爱,光谈理想谈未来,就浪漫那根火药子。
看人家春玲与吴长方进展得多神秘!人不知鬼不觉就落实惠。
那一对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物。
——有一天她去照看五保户,只见家门外的屋檐下放着个面口袋,一股新玉茭味儿。
她一抬头看见主任在屋内,正对那聋老婆婆问寒问暖。
她原以为那玉茭面是送给这孤老奶奶的,多亏长了个心眼儿没替人家提进去。
不一会儿街门吱呀一声,春玲一闪身进来了。
春玲抬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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