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副标题是“——揭穿《修养》脱离现实的阶级斗争的反动本质”,就不耐烦不高兴了。
因为昨天晚上她刚刚交了篇黑板报稿子,标题是“秋日抒怀”,自我感觉挺好的。
当初交给慧慧时,慧慧也大加赞赏,说这期的黑板报内容可焕然一新了。
怎幺说变就变了呢?文景的脾气是不能藏私,此刻她的目光虽然在黑板报上,但皓齿紧咬朱唇,耸了眉,沉了脸,早现出了恼悻悻的样子。
“春玲说,先选登批判文章,然后,再抒怀……。
”慧慧急忙解释,窘得红了脸。
“既听春玲的,何不让春玲替你检查呢!”话到嘴边,文景又咽了回去。
因为慧慧内心的自卑和自惭、委屈和两难、悔恨和难堪在那张楚楚动人的脸上瞬息万变。
又见她尚未拍打去满身的高粱粉尘,那厚厚的头发上、长长的睫毛上又落了一层粉笔灰。
她泪光盈眶,颤动着干裂的双唇不知该怎样向文景陪情……。
陆文景又不忍心呛白好友了。
她朝井栏上瞥了一眼,便督促慧慧快点吃饭去。
——因为慧慧的娘怕粉笔灰落在饭上,把送来的米汤罐儿和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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