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文景的提插捻转。
“好、好,象有电流一样热呼呼地传到腿下去了。
”文景娘的脸色由黄转白、由白转红。
女儿的治疗显然在起作用。
“想学吗?我教你。
”文景对慧慧说。
慧慧竭力掩藏自己的跃跃欲试,讪讪地摇一摇头。
“学吧。
慧慧。
”文景娘也打劝她。
“唱歌呀,跳舞呀,念报呀,翻地呀,热闹是热闹,红火也红火,但那都不是过日子的真本领,学下这可是受用一辈子。
多一条活路哩。
”文景的娘一厢情愿地劝说。
不料说到慧慧疼处,她突然低了头呼哧呼哧地哭了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那一年文景去接受培训,我就很想去,可这样的机会哪儿能轮到我?后来我弟对我泼冷水说:‘绝了这想望吧。
听说扎针也会扎晕人的;人家文景扎晕人最多是技术问题,姐姐你扎晕人可就是立场问题了’……。
”说到此陆慧慧哭得涕泪滂沱,痛不能言。
陆文景和她娘百般解劝,也控制不住慧慧那倾盆般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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