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讲述总是伴随着咯咯的笑声,压抑不住心头的喜悦。
然而,长红则不同,他所讲的往往就贴近了政治,贴近了原则。
他不是回顾学生时代怎样评“三好”领奖状,就是畅谈在部队时的辉煌、全国人民向解放军学习的光荣,要幺就谈理想谈未来……。
起初陆文景对吴长红所谈的内容还觉得崇高而新鲜,后来总是这一套,这多情才女就感觉大而无当、不着边际了。
每到分手时,陆文景收获热恋的果实时,总觉得自己象拉着空网的渔翁,意犹未尽。
她总是想:别人的恋爱也是这样幺?好在吴长红总是顺着陆文景的意,你说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
这不,两人相跟着你送我到家门口,我送你到村院侧,已经往返了十几个来回,三尺多长的火药子已经燃剩一尺,两人这才约定在十字街心的井栏边驻脚,然后男的朝北女的朝南各回各家。
可是,还未转身、陆文景又提出临别前各人说一句体己话相赠。
吴长红不假思索道:“明天突击队下河滩垦荒前,我一早就替你找张好使的锹!”陆文景本来想趁月黑人静把唇附上吴长红耳边,说“让艾蒿带着我的气息伴你做个好梦,愿美梦成真!”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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