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脸,闭上眼睛,让热水冲刷掉脸上的脂粉。
突然间,另一股热水从前胸冲过来,我睁开眼睛,转过头,他站在身后,眼睛雪亮,声音沙哑,“你什幺时候醒的?”冬至日仿佛没有尽头的漫漫黑夜里,这是他对我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年底,事务所的工作相对清闲,重点就是总结,开会和应酬。
每个业务组趁此机会调整业务重点,人员重新分配组合,制定下一年的工作重点和公关目标。
合伙人会议前,闻律师特意来到我的办公室,“小姑娘,我先跟你打个招呼,你这次申请去上海的事没通过。
”闻律师一直不赞成我去上海,可此刻的我面对这个话题,却有着一丝说不出口的羞涩,“对不起,闻律师,是我当时考虑不周。
”闻律师呵呵一笑,“你们年轻人,脑子一热,有什幺想法,我都能理解,以后遇到事情,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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