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劲拍他的手,“你松手,我自己走!”他故意推推我的腰,“我可真松手了。
”结了薄薄一层冰的路面加上他的推搡,吓得我大叫起来,“耿逸飞,你敢!”说完我才发现,不知怎的,我竟然双手紧紧抱住了他胳膊,这个发现吓得我赶紧松手,可没站好,脚下一滑,正好跌进他的怀里。
他紧紧搂住我,“你想往哪儿跑?”他大衣上柔软的羊绒刺激得我鼻腔里的两股热流直直冲向眼眶,我拼命咬紧嘴唇,不再说话。
人来车往的军队大院里,他很快就松开了我,只是搂紧了我的肩膀,又强制地拉着我的手环在他的腰上,带着我走在蓬松的新雪上。
耿伯伯住在大院的最深处,我们得走出大院,经过两个路口,才能走到宋伯伯住的医院大院,平时开车最多十分钟。
等我们两人慢腾腾地互相搀扶着走出大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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