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摸着遍布灰尘的假山,“你宋伯伯就是这脾气,越是希望你好,越使劲批评你,你妈妈年轻的时候不知道被他说哭过多少次。
我们结婚以后,好几次我差点就要找上门去打你宋伯伯的,都被你妈妈拉住了,说老宋是因为工作,是为她好,要不然她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在麻醉科独当一面。
后来你宋伯伯总说,我能在胸外成为一把刀,功劳有我们小丁的一半。
唉…我就从来不敢惹你妈妈生气啊!”听爸爸说了这幺多,以一个成年人的角度看我妈妈和宋伯伯之间当年的传言,我意识到那是绝无可能的。
一个人得无知和无聊到什幺程度,才会想起把他们编到一个故事里,而一个人得愚蠢到什幺程度才会相信那个子虚乌有的故事,比如十岁的我!“从小家里人就说我脾气倔,当兵以后,我脾气更倔了,可自从认识了你妈妈,不论她说什幺,都能讲出个让我信服的理由,我就越来越服她,越来越听她的。
”爸爸叹了口气,“人这一辈子,只要有毅力,就一定能管住自己的手,自己的嘴,自己的眼睛,那怕是自己的心,可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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