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你倒杯水!”我这才意识到,刚才的一番话纯粹是病人家属该说的,可我现在算哪门子的家属?正牌儿家属呢?薛秘书给耿参谋长当秘书的时候我还不认识耿嘉伟,这幺多年下来,我们的接触虽然有限,可他一直受耿参谋长器重,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见我没有坐下来,目光也在四处找寻,冲我努努嘴。
走廊尽头,那个人正低头站在落地长窗处。
我冲薛秘书点点头,缓步向走廊尽头走去。
静谧的走廊里只有我的高跟鞋敲击着地面的声音。
我曾经嘲笑过他胆小不爱来医院,此刻,我才真正明白个中原因,最爱他的妈妈,在这家医院工作过,相必这里留下了不少美好的记忆,可他妈妈也正是在这里遇到车祸,在这里的某间病房去世的。
如今耿伯伯正生死难料地躺在这家医院里,这种充满痛苦记忆的地方连我都不愿踏足,何况是他!我记得在酷刑实录里读到过一则记载,某个人被杀的时候,皇帝残忍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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