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工作也就没有收入,所以对于我来讲,出资额是个挺大的难题。
如果我像大多数同事一样家在北京城,亲戚朋友间一个周末就能凑齐。
如果我结婚了,也许和另一半也能在一个星期之内想出办法。
孤身一人的我对着这个难题就一筹莫展了。
我不是没想到雅欣,可雅欣的车是宋院长送的,衣服是宋阿姨买的,学校的那点钱也就够她平时开销,想打打牙祭我还是她的首选肥羊,叫我如何对她开口?至于耿逸飞,相信只要我开口,这个数字根本不放在他的眼里,可我应该对他开口吗?我又如何对他开口?午饭我只吃了半盘青菜,剩下的时间就听身边的冯涛律师讲作为初级合伙人的年终分红了,那真是一幅听来美好的画卷,可再好的画也要先有笔墨才行!冯涛律师最后问我,“按说你手下该带两三个年轻的,人呢?什幺时候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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