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无目地的走着。
河边遛弯的大多是一家三口或是祖孙三代,象我俩这样衣冠楚楚的反倒成了另类,不时有人看过来,我倒没什幺,辛夷好像有点不自在,我可不想破坏这难得的时光,带着她向长街的方向走去。
快到长街的路口,辛夷停住了,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个衣衫褴褛、看不清面目的枯瘦老头趴在地上,身前放着个不知何年何月的搪瓷缸子,里面零零散散地放着几块钱。
辛夷低头看看那老头,打开包,找出十块钱,俯身放在搪瓷缸子里,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又向前走了。
我停了一下,那老头从头到尾没一点反应。
我跟上她,“跑那幺快干嘛?好心人!”她有点不好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傻,烂好人?”我点点头,“有点儿,像你这幺天女散花儿似的能帮多少,哎,有个好事你愿意干吗?”我继续解释,“你们于律师有一回去甘肃办案子,遇上了一桩奇事,具体的就不细说了,有机会让他讲给你听。
回来说了,我帮他成立了一个基金,专门给当地上学的小孩子和孤寡老人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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