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居然一连吃了两盘饼干。
等耿逸飞拿着修改好的合同和刘律师笑着走出大门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吃午饭了。
就在耿逸飞离开后三个小时,我接到了他的电话,他希望晚上六点还可以和我再次见面,继续那份合同的修改。
对这样的大客户,你永远不可以说你也有私人生活,在他们看来,他们才是你唯一的上帝,尤其是像耿逸飞这样的海龟,表面上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骨子里充满的全部是他们的优越感,我,一个小小的律师,对这一切只能照单全收,自己消化,礼貌上还要做的荣幸之至,“当然没问题,耿总,好几个时区的人都要看这份合同,还是仔细点好!”和江南的绚丽春色相比,北京的春天非常短暂,短到你还没有意识到春天,她就已经走远了,尤让我惊讶的是北京的春雨,轻轻的、柔柔的,地皮都没有湿,雨就停了,和我自小就熟悉的江南绵绵春雨实在是大相径庭。
那天傍晚,当我再次站在小会议室的窗前,细细品味长安街多彩灯光下朦胧的北京春雨时,又听到了一阵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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