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每天下班后,不论时间多晚,必定到她住的楼前看看,小屋里是否亮起了灯光?昨天我甚至就睡在这狭小的沙发上。
刚才,当疲惫不堪的我,无力地抬起头,看到了渴望已久的温暖灯光时,一股久违的酸涩在心头跳荡了许久许久,我真的想一步冲到她的面前,紧紧地拥住她,永远不再放手,但联想到她对我的一贯态度,就轻描淡写,“下了班,正好路过,见你屋里有灯光,就上来敲门碰碰运气。
”她又看了我一眼,“我一年不在,北京城堵得让你从西城回海淀要经过朝阳?”每当她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知道她其实没生气,“那个…西瓜好吃吗?”她终于露出笑脸,“瞧我这记性,别喝热水了,咱们吃西瓜吧!都在冰箱里放了好一会儿了。
”我跟着她来到厨房,看她打开冰箱,拿出那个小小的西瓜,放在被我洗得发白的案板上,用被我磨得锋利的小刀将西瓜一切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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