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又是望月,月光从薄薄的窗帘淋漓尽致地照射进来。
床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我开始像福尔摩斯一样仔细分析那天我和金如杨在勺圆喝酒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情,结合我梦里的感觉,对金如杨的整个作案过程做了如下假设和推断。
我能记起的最后一个镜头就是我当时心碎加酒醉,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加上头一天晚上睡得很晚,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于是趴到桌上,看到眼前的烛火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微弱。
。
。
我这个到哪儿都能睡着的好习惯还是89年动乱时在天安门广场养成的。
那时我虽然没能混进绝食?u>游椋苍诠愠n狭骼肆思柑旒敢梗绮吐端蓿w潘酢?那幺我睡着以后,是怎幺回到这个小院的?应该不会是走来的。
如果需要走的话,即使被人搀扶着,我应该也会醒来。
那幺只剩一种可能,就是被背回来的。
金如杨身高一米八几,而我只有一米五几,这个小院距离西校门不远,而勺园就在一进西校门不远处,背我回来对他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
他背我回来后应该就会马上把我放到这张床上。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