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金如杨脱了衣服,向我显示他健美的肌肉。
他的肌肉看上去和我那个不吃咸鸡蛋的老乡一模一样。
原来他也练健美。
他俯下身来,压在我身上,说,“兰儿,我带你去个地方。
”“是去美国吗?”我好奇地问。
“不是,是去一个世外桃源。
”随后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从身体深处迸发出来的爽快,接着就和他一起飘到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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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不会被他怎样吧?我突然紧张起来,看看自己,内衣穿得好好的,连裙子都没脱,应该没事。
金如阳走了进来,他刚去外面刷了牙回来。
他用刚刷过牙的缸子给我冲了一杯巧克力奶,递给我说,“你没事吧?昨天是我不好,害你伤心!”“哦,没事!我其实不该对你胡说,昨天我喝多了。
咱俩还是哥们!”我喝了一口巧克力奶,里面还有牙膏的味道,想想这个缸子他的嘴唇刚刚碰过,我不嫌,就继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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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去俄文楼上自习,心里还想着昨晚的事。
在谈恋爱的战场上,到底是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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