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坐上了从北京东郊驶往市区的早班车。
路上想了很多,情路再次受挫,会不会是我自己的问题?昨天我悄悄问林姐李刚怎幺样,你觉得他花不花?林姐说男孩子嘛,你要给他们点空间!到底应该给多大的空间?是不是我给他们很大压力?害他们不敢靠我太近。
当年的流行歌曲“其实你不懂我的心”这样唱道:“怕自己不能负担对你的深情,所以不敢靠你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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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我是不是眼光太高,找的都是一大堆女生喜欢的那种?我该不该降低标准,找个实在点的?我望着车窗外,突然想起不远就是水利局,那个清华的毕业后就分到那儿。
我该不该下车?之前我路过水利局几次都没下车,如果今天再不去,以后我是不会专门再跑这幺远去看他。
想想那个清华的对我还不错。
有一次我生病,他恰巧来看我,得知我生病后专门去买了一大把香蕉给我。
还有一次清华办一个讲座,他来接我去听,路过一家花店,他说我给你买玫瑰吧。
我说不用太贵。
香蕉可以要,玫瑰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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