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爱情来敲门,我没有马上回应,先想了一会儿。
那天我在燕南园打了唐明一巴掌后,就再也没有“近过男色”。
想来也有一年了。
在这之前的半年,我和唐虽然名义上分手了,但还藕断丝连,常常约会。
所谓的分手,对唐明来说,其实是和承诺分手。
他可以对我的将来不负责任。
他说毕业后要回广州,北京的气候他不适应,尤其冬天;分手对我而言,是和我海誓山盟的爱情理想分了手。
我在尊严与欲望之间痛苦地徘徊了几个月,直到看到唐明和夏草在一起。
看到他们的前两天,我和唐明还在燕南园接吻拥抱过。
我怎幺也想不到转眼他就张开双臂拥抱别人。
所以我一怒之下打了他。
从此完成了分手的第二步,身体彻底分开。
也许男人和女人对待爱和性是不同的。
当初我的乒乓球搭档在从石景山回来的路上搭了我的肩膀,我极其难受,当时就闪开了。
对于我不爱的男人,我绝不允许他碰我一下。
我由此揣测唐明是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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