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跟鞋没站稳,崴了一下,他赶紧扶了我一把,那恐怕是唯一的一次肌肤接触。
”“不管怎样,你俩挺合适的,你搬来这个宿舍之前,我们一直以为他就是你男朋友。
”那时大四刚开学,不知什幺时候,我突然注意到走廊里听不到常红凄凉的歌声了。
记得暑假时我还听到她唱歌。
暑假时宿舍楼里没有平时热闹。
黑漆漆的走廊显得格外深远,走廊上空零星地挂着几件刚洗过的连衣裙,滴滴答答地,路过时会有几滴水突然掉在脖子上,冷飕一下。
这时常红会像吊嗓子一样猛地吼一声,“爱人的心是玻璃做的,既破碎了就难以再愈合。
。
。
”她每唱一回我的心跟着裂一下。
常红到底怎幺了?后来得知她被迫休学了,他爸来把她接走的。
我好像看到电影《思巴达克斯》里面的决斗场上,决斗输了的奴隶被抬了出去。
大学时光匆匆而过,转眼到了最后一年。
且不说去美国留学要和美国人决斗英语(gre)和奖学金,就连毕业分配或考研,同学之间不也需要决斗?听说全系一百多号人只有六个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