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过分,就冲他打了招呼,算是认识了。
他是清华水利系的。
当时有很多清华男生潜伏在北大,他们除了上课和睡觉外,其余的时间都在北大。
除了喜欢这里的环境,更重要的应该是为了猎艳。
暑假匆匆而过,等到秋天来临的时候,我和唐明的爱也如秋风中的树叶,挣扎了一下便凋零了。
暑假小别,不仅没有唤起激情,反而多了几分陌生。
分手那天燕园起了大雾,未名湖被笼罩在雾中,看不到远处,只能看到岸边的树和草。
我觉得那意境很像《诗经:在水一方》里描述的。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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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不同的是,面对道阻且长,男子并没有逆流而上,只留伊人独自在水中央哭泣。
凄凉也是一种美。
心痛到快要窒息,没有心痛,又怎知心还活着?别人这幺安慰我。
那段日子,我像祥林嫂一样,反复用以下词语造句:昨天我和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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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不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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