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现下便从容遁去了,咱们不能由他走脱。
”子洋闻言一笑,并不答话,径直向外走去。
阿妙快步跟上,忽又回过头来,向那人冷笑道:“你这厮浑不知死活,我子洋哥若要杀你,或要杀你们,简直易如反掌,何须托辞遁走?你蠢笨如猪,胡说八道,我子洋哥大量,不与你计较,你自己好自为之。
”阿妙说罢,转身随子洋去了。
那人脸涨成了猪肝色,尴尬怨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群雄各怀心事,沉默了一阵,赵松年忽然站起身来,走上前去,将乌木盘上的玉瓶取在手中。
万狂潮见状道:“姓赵的,你做什幺?”赵松年道:“自然是服药疗伤,关你甚事?”万狂潮道:“这丹药是乌寻虞赔偿给各大门派的,是大家所有,你要服药,岂能不问自取?”赵松年闻言嘿嘿一笑,将玉瓶递到万狂潮面前,道:“要不你先服一粒?”万狂潮伸手欲接,忽而心头一震,忖道:“这丹丸是乌寻虞留下的,内中难保没有古怪,贸然服下,岂不是拿自己的性命当儿戏?”万狂潮想到此处,不由愣在当场,望着那玉瓶,不知是接还是不接好。
赵松年见状又是一声冷笑,拔开瓶塞,倒了一粒药丸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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