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是现在这般景象了……”阿妙话未落音,东首巨石下一个盘膝而坐的葛袍人向子洋道:“小子,你究竟是什幺人?”子洋侧头望去,见那人依稀便是前番见过的冷松烟,但神情萎顿,面色灰白,皓首苍苍,竟似忽然间老去了三十年。
子洋大为惊谔,道:“冷前辈,你……你怎幺成了这副模样?”冷松烟道:“事到如今,你何必再装作?为什幺要害我们?痛快地说出来吧,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子洋讶然道:“冷前辈何出此言?子洋几时害过你们?究竟出了什幺事了?”冷松烟闻言凝望子洋良久,忽而纵声狂笑,道:“果然心机深沉,不露半点破绽,难怪各路英雄纵横半生,却都栽在你的手里……其实说来也怨不得你,怨只怨老夫贪婪狂妄,一心要夺取火芝灵兽,这才令你们有机可趁,在那孽畜身上动手脚,吸取老夫一生修为,咎由自取,咎由自取啊……”冷松烟说到此处,喉头哽咽,垂首于大袖之间,泣不成声。
子洋见状一头雾水,暗忖道:“这位冷前辈语无伦次,形貌大变,之前定是发生了重大变故,究竟是什幺因由,我却要向谁打探明白?”思量间忽然瞥见玄天太素宫严景升就在一侧,垂首闭目,宛如老僧入定,当下上前一礼,道:“严前辈,这里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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