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海幽情 第四章 真璞神照（二十一）(第4/5页)
紧拥入怀中，道：“别说这种话，我们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雪茕闻言目中闪过一抹神采，转瞬又黯淡如灰，“可是……我是……我们其实……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
”牧龙淡淡地一笑，道：“谁说不可能，妖神湮灭，欲界之门打开了。
”雪茕一惊，道：“难道……你想……”牧龙不答，回头凝望欲界之门，心中暗道：“人心险恶，正道邪道都是一般，这世上真正对我好的，大概就只有雪茕和师姐，师父……师父知道雪茕也好，不知道也好，横竖我已为他老人家报了仇了……这人世间已没有什幺可留恋的，雪茕她伤重将死，我不能负了她，便随她去了吧。
”当下转过头来，凝注着雪茕的双眸，微微地点了点头。
“不行，我绝不能……绝不能……让你这幺做……”雪茕焦急地挣扎着，内腑涌出的鲜血已堵住了她的喉头，她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牧龙，眼神由焦虑而安详，终于渐渐暗淡，泯灭了最后一线星光。
牧龙从怀中取出乾镜放在地上，双手抱起雪茕，泪水簌簌而落，喃喃道：“雪茕，抓紧我，我们一起投生六道轮回，下一世，你是妖，我也是妖，你是畜生，我也是畜生，我们永远也不分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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