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皮肤黝黑的男人。
欧萍也看见了我,她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诧,随即尴尬地笑了笑,“小孟,你好……”说着转过脸瞥了一眼身后的男人,似乎是有些勉强地接道:“这是我老公,刚刚从国内过来。
”“噢,你好。
”我尽力掩饰着错愕,向那个男人挥了挥手。
那个男人冲着我生硬地咧嘴笑了笑,低着头跟欧萍进屋去了。
我们并没有通名换姓,欧萍那简短而轻描淡写的介绍和她脸上匆忙不安的表情让人觉得她是在刻意掩藏些什幺。
其实我也备感意外,我从来没想过欧萍会跟她的丈夫重修旧好。
从我跟她的闲聊里,我察觉出那是一段早已经死亡了的感情,僵硬冰冷。
爱情大概是不会回来了,那幺剩下的就只有相依为命。
是什幺让他们作出了这样的选择?是孩子吗?或者,其实他们根本没有选择,是兜兜转转的人生路把他们带回了原点。
这或许已是个与当年天差地远的原点,但听起来仍然是个坐标。
在茫茫的人生旅途中,那些曾经的人,曾经的事,也许都是我们的坐标,当我们迷路惶恐的时候,总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