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边,在喘息未定时就已沉沉睡去。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陈嫣问我,“阳,我好吗?”“好,你是最好的。
”我说。
“那……你会娶我吗?”陈嫣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这一定是个梦。
我像往常一样,在厨房里抽烟,烟雾缭绕,缱绻不散,就像是我们对这个世界仍旧依依不舍的灵魂。
透过百叶窗的格子,我看见老米在天井里徘徊,最近他常常如此,因为他的老婆又病倒了。
我想他不愿家人看见自己的愁容,于是一个人在夜里出来,对着天空,对着大地,排遣自己的苦闷。
这显然不是一个行之有效的宣泄方式,因为他已来回走了四十多分钟,倘若他喝酒,我猜他一定会想大醉一场,可惜,喝酒对他来说,已是一件太奢侈的事。
老米的老婆在干什幺呢?一定是已经睡熟了吧。
若不然,就是跟我一样,站在厨房里,隔着百叶窗,望着楼下徘徊的老米。
布鲁斯街的日落,仍旧是荒凉的苍黄色,但今天却略有不同,苍黄的日光里掺进了一抹鲜红的亮彩,那是一辆陌生的红色轿车,车顶反射着已式微的阳光,扎眼地泊在公寓前粗糙的沙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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