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今天你胜了,明天你胜了,一百天一千天你胜了,你也只是力保不失,但若有一天你败了,被欲望占领过的地方就寸草不生。
我们尝试用是与非来构建这个世界,是与非却不是对等的,有很多事,只能由是而非,却不能由非转是,比如青春,比如生死,比如唐叔和我们的生命中那逝去了的一切。
这些年来,唐叔身兼数职,厨师,装潢,修车,修空调……来来去去赚了不少钱,他有条件离开布鲁斯街,但却一直不肯搬走,或许是想省钱,或许是需要人帮他打电话,或许仅仅就是嫌麻烦……我不否认这些都是理由,可我仍然认为唐叔是在不自觉地惩罚自己。
他把自己的艰难幻想成父母的艰难,把眼前的痛苦权当作妻儿的痛苦。
这移情兴许真能奏效,真能在他不堪重负的时候,把他的负疚感如丝般抽去。
唐叔的床头有一张照片,里面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和一个不满十岁的男孩。
唐叔的桌上也有一张照片,刚寄来的,里面是一个四十几岁的女子和一个十七八岁帅气的小伙。
这两张照片,单独看时,各自显现的是唐叔的妻子和儿子,联合着看时,却渗透出白驹过隙的时光。
那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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