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用力地咬了咬我的耳朵,在我喊疼的时候浪笑着说:“下一次,我要你死。
”我不怀疑她有这个能力。
我和陈嫣的关系就这样不可理喻地由点头之交一跃而成亲密情人。
我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给她发短信,邀她过来相聚,她也时不时给我暗示,寻求一夜的温情。
我们每次见面的主要内容就是做爱,在床上,在沙发,在地板,在浴缸,在冰冰凉凉的写字桌上……我们用尽了各种新奇的姿势和花样去追求更大的刺激与满足,陈嫣甚至绘声绘色地跟我描述她与从前的男友做爱时的景况,我则兴致勃勃地聆听,完全没有半点嫉妒或是愤恨。
我们的关系是简单的,原始的,狂野的,但却是平稳而愉悦的,因为我们都清楚地知道,我们想要的,只是性爱。
耽迷于肉体的日子轻松而易过,因为当快感在我们紧张的身体里奔突时,我们无暇他顾,当快感平复消散时,疲惫又接踵而来,我们轻而易举地就入了梦乡。
此与彼之间的空隙一闪而逝,那些对人生的忧虑和对生命的思索是无法借机插入的。
沉湎于这放纵的爱欲,于陈嫣而言,孤独和空虚暂得驱散,于我而言,寂寞与苦闷也被截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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