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我们从事的是更重更脏的劳动而已。
蝴蝶堡里,全副武装的造反派要庆祝胜利,庆祝胜利要喝酒,郭二麻子、卫小光等人是着名的淫棍,酒后必要玩女人,那年头可不象今天这样可以找小姐,但却可以找破鞋来消遣。
与今天找小姐不同的是,革命者找破鞋来玩弄,除了可以不给小费,还可以想怎幺弄就怎幺弄,就和玩弄性奴隶完全相同。
在这样的需求下,全公社五六个着名的破鞋被责令换上干净的新衣服,到蝴蝶堡里接受专政了。
这其中自然又有我的妈妈。
我和连大肚子等一帮四类分子们的任务是脱坯,就是把带有胶性的土和着花桔和成粘性比较大的泥,用铁锨铲到泥斗子里,将其在泥斗子里按实、抹平,然后将泥斗子拨起,一块长方形或正方形的泥坯就诞生了。
因为郭二麻子杀了两个俘虏,其他的俘虏和我们这些四类分子们都吓的全身发毛,一声也不敢吭地干活,生怕其因为弟弟被虐杀而再行报复。
和我们一同脱坯的,也有女俘虏,也全都埋着头拚命地干活,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
当然也有的女俘虏不用干脏活重活,而是和几个破鞋一起在堡里接受特别专政,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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