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象我这等出身的人,遇到此类批斗大会,是躲之唯恐不及的,但就象有个什幺东西死死牵住了我的脚似的,我无论如何也迈不动离去的脚步,也牢牢地停止在大门口,转过身子向里看去。
也许是大会早就拟定的程序,也许是感觉到男社员们正在观望,批斗会变成了游街,一群的革命女将,揪着头发,牵着绑绳,将挨批斗的林朗前拉后搡地拥挤着朝着门外走来。
我赶忙向一边躲了一下,躲到几个男社员的身后,因为她们如果心血来潮,将我拉去陪斗也说不定。
可一想到这,想到可能的与林朗捆在一起陪斗,我的心血却先来潮了,于是,我便怀揣着强烈的心跳,大着胆子重又挤到了社员们的前边。
那群铁姑娘们很快便走到了我的身边,我也就近距离地看到了挨批斗的林朗。
她长期穿着的那件绿色的军装式上衣已经被扒去,只有一件碎花格的衬衣,也已经被汗水和唾沫粘痰还有其他的什幺不知名的脏物所污染。
手指粗的麻绳,在那过早发育起来的鼓鼓的身体上捆了一道又道,每道绳子之间,便是那鼓起来的嫩肉。
她的双臂紧紧地反绑着,手腕处打着绳结,她的前胸乳房上下被勒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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