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用来遮胸的兜肚,而我只穿了一件裤衩,我们双双并排跪在地上,脑袋里一片空白。
象我们这种接受专政的反革命家庭,是没有今天所说的人权的,不要说人权,就是人格也没有,革命的造反派们是随时可以闯进来揪斗我们的,特别是因为妈妈得罪了林大可后,这样的迫害与欺辱便接连不断。
「他妈的,我就知道这臭破鞋屄痒的受不了,肯定要偷人,真他妈没想到,连自己的亲儿子都偷,嘿!这下好了,这个典型太他妈的强了。
」他的口气与说法一下子变了样。
我和妈妈都吓坏了,我不知道该说什幺,心里却十分的气妈妈为什幺要让我钻她的被窝,妈妈则几乎哭了起来,求饶着:「校长,我们没有……」「他妈的还敢抵赖,现行都抓到了,还想不承认。
」说着话,妈妈的脸上挨了两个耳光。
「天……冷,我……我们才……」大概妈妈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解释,只好重复地申明着。
林大可换了一副假正经的面孔对着三毛七说道:「这样吧,我们明天将这一对狗男女送到公社,母子通奸搞破鞋,这可还没听说过,到时公社一定表扬我们,肯定得将这一对破鞋送到县上去,哼哼!」「校长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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