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到底是在挨斗,还是在享受。
我的全身都激动得抖动起来。
现实总是那幺地充满了矛盾,很快地,我便回到了残酷中来,只听知青班长一声命令:「不行,这俩坏小子不老实,得把他们捆上。
」随着班长这句话,两个背着步枪的女民兵一左一右将我的双臂反拧到背后,脖子上搭了一条绳子,绳子通过两腋在胳膊上缠绕了好几圈,最后在手腕部会合,捆死,然后再将余下的绳子向上穿过脖胫处的绳子向下用力拉紧,然后系死。
「啪……」刚刚捆好,脸上就挨了一纪耳光,「臭流氓,四类崽子,偷看女知青上厕所,好大的狗胆,说,这是第几次了?」打我的是刚刚打完了嘎柳子的林朗。
她的手打在我的脸上,并不太疼,但很响亮。
我抬头与她对视了一下,因嘎柳子的影响,没感到以往挨斗时的恐惧。
她中等个,一张圆脸上一双杏眼,永远透着调皮与自信,还不到十八岁,却过早地发体,一对硕大无比的奶子,一个圆圆的向后凸起的屁股,但这货腰却极细,在当时的农村,绝对是个另类。
她并不算个铁姑娘,因为她生产劳动并不具备铁姑娘的能干,但她有一个掌权好爸爸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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