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的玩具一样向前砸去,双脚的脚背和小腿上,又挨了几下棘藜狗子的狠扎。
「哎哟……扎我……疼呀……」我的叫喊引来的只是她们的哄笑。
在那个性荒芜的年代,女人们应该同样的有着饥渴的性要求与性冲动,很多年后想起来,那晚批斗我和嘎柳子,应该就是这种性欲的另一种子选手暴发方式吧。
要知道,全公社范围内,我和嘎柳子可是数一数二的英俊。
不,也可能会有比我们更帅的,但能够经常凑条件让人批斗而斗起来又好玩的,怕是没有超过我俩的了。
又有一个女民兵将我拉起,待她将要松手的时刻,却对着我:「叫声好听的,叫了就饶了你。
」我双手反绑着,双脚又捆在脸上,身体丝毫无法自己,棘藜狗子的扎痛又严重威胁着我,我吓的不敢犹豫,透过脚丫子缝看着那张坏笑着的脸,叫他:「姐姐……饶了我……」我不叫则已,我刚刚叫完,她又一松手,我又一次向前扑去,地藜狗子再次扎到我的双脚双腿。
「噢……疼呀……」「再怎幺叫姐姐也得让你挨扎,你叫不叫?」我又一次被掀起来,那女知青再次让我叫,要叫姑奶奶。
「我叫,别扎我……」「嘻嘻!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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