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阴阳怪气地问道:「怎幺样,这几次挨斗,有没有什幺感受?」妈妈使劲低着头,口中念道:「感谢林校长……感谢鹿主任对我的教育和批斗,让我认识到自己的反动本质……」林大可微笑着,抬手捏住妈妈的脸蛋,说道:「这就是你不老老实实听我话的下场,嗯!」这流氓一边说着,捏着妈妈脸蛋的手却并不放开,而是在那好看的脸上来来回回地摸弄,妈妈双臂紧紧贴着大腿立正,可怜的小脸在人的摆弄下上下左右地动着,身体却没敢动一下,也没有吭声。
「今天到你家吃派饭,去,到自留地摘点菜来。
」吃派饭,是那个年代一些脱产干部下乡时的做法。
就是到社员家中轮流吃饭,社员吃什幺他们跟着一同吃什幺,吃后交钱。
林大可那时已经造了公社一班人的反,比公社干部的权力大多了。
林大可对妈妈命令完后,又大方地掏出一元钱,冲着我:「狗崽子,去,上合作社,打一斤酒,买两斤肉来。
」我当然同样怕他,接过他的钱,赶紧到合作社去了。
这林大可四十来岁,中等偏胖的身材,过早地榭顶,头上基本没毛,只有四周有些稀疏的头发。
他曾经担任公社中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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